夜幕笼罩药谷时,荧光草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芒。萧炎瘫在断石上喘息,后背的伤口渗出暗红血珠,他能感觉到斗气在骨缝里熬煮般的疼痛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卷泛黄经卷,这是他第七次尝试突破斗王境的代价。

突然,一阵清冽药香从灌木丛深处飘来。那香味裹着冰凉触感,竟让他的后颈泛起鸡皮疙瘩。转头的瞬间,一支玉笛横在眼前——笛身雕刻着盘旋的赤蝎,吹奏的人是位美艳得过分的女药师。她唇角噙着冷嘲,玉笛尾部悬着一串斗气凝成的银链。
"萧炎?"她慢悠悠咬着笛孔,眼眸像寒潭般深邃,"听说你今天又想通天塔折戟?"话音未落,银链已缠上他手腕。那斗气化作的锁链滚烫得能烙出水泡,却偏要勒进骨肉里。他能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。
"云韵!"萧炎咬着牙,额角渗出冷汗,"这招是不是太阴损?"
"你试试看被三阶毒蛛咬在裆部是什么滋味。"云韵歪着头,玉笛在月光下划出银芒,"上次在天焚顶救你时,你可听说过我的"以毒攻毒"?"
她俯下身时发梢扫过他耳垂,带着药园特有的辛辣气。萧炎听见衣袂摩擦的沙沙声,接着后背骤然一凉——云韵不知何时贴上他脊梁,冰凉的手指沿着伤口的纹路游走。那触感像有人在用冰锥剜肉,却偏偏又带着令人骨酥的酥麻。
"该死的,"他死死咬住下唇,"你这药功……"
"斗气炼体第九层,"云韵在他耳边低语,舌尖似有意无意地蹭过耳垂,"你该庆幸我今夜心情好。"
突然,她抬手扯开他衣襟。月下忽然飘落一片血色花瓣,那花瓣竟在空中凝成一缕赤焰。赤焰顺着伤口游走,烧灼感让萧炎额角沁出冷汗。云韵却在关键时刻收功,玉笛横扫过他的眉骨,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意味。
"明天天明,"她的呼吸拂过后颈,带着药酒特有的冽气,"在藏书阁等我。"
夜色浓得化不开时,萧炎摸到怀中经卷已被浸湿。那不是血迹,而是某种粘腻的温热——他想起云韵玉笛尾部暗藏的机关,想起她俯身时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白……
